时微:「那姐姐呢?」
裴叙:「学生公寓。」
时微:「那就好。」
裴叙:「好什么?有话直说。」
时微:「没什么,就是,爷爷说咱家的孩子要有规矩,没结婚不能随便乱睡。」
裴叙好久没回复,蒋时微莫名紧张。
过了五分钟,他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,声线富有磁性,语气不悦:“宝宝,我是不是说过,不能撒谎。”
他很久不叫这个称呼了,蒋时微听到就哽咽:“我没撒谎。”
裴叙噤声几秒,妥协道:“没事儿,就当咱爷真的说过这句话吧。”
蒋时微迟疑问:“那你到底有没有……”
这个年纪的男人,谈了大半年恋爱,没睡才奇怪。蒋时微咬着牙问出这问题,心里早有答案,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。
然而裴叙并不正面回答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无非是担心我有了新的家庭,不再关心你。微微,我向你保证,这种事永远不会发生,哥哥永远做你的靠山。”
寄人篱下的孤儿,安全感严重缺失,占有欲过强,这都很正常。裴叙理解蒋时微的焦虑,明白她惶恐,却不懂得她别有所求。
听完那句话,蒋时微脑海里全是“我有了新的家庭”,裴叙再说什么安慰,她都听不见了。
通话结束,她恍恍惚惚走到小书桌旁,狠狠撕下一张纸,用力写上一句:希望裴叙一辈子娶不到老婆。
然后恼怒地揉成一团,过几分钟再展开,塞进密码锁日记本。
-
漫长的暑假,蒋时微流了很多很多眼泪。
孟舒桐在社交平台发旅游照,裴叙偶尔入镜,戴着帽子墨镜,跟明星出街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