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不开,过不去,别问了。”
“什么养妹妹跟养闺女似的,我就当闺女养不行吗?”
“你申请交换的时候考虑我了?自己赌气要去德国,可不是我赶你去的,我当时劝你再想想。”
蒋时微喝完水默默回房间,想继续算函数,“解”却写成“叙”。她懊恼地放下笔,抓乱自己的头发,委屈又生气:“谁是你闺女,可恶的裴叙,擅自降我辈分!”
裴叙打完电话回来,刚才还齐齐整整的妹妹,已经变成鸡窝头。
他问:“怎么了这是?”
蒋时微没大没小地:“裴叙,这题好难啊。”
裴叙轻笑:“求人帮忙反而还不叫哥。”
他慢悠悠走过去,低头看见最后一道大题空着,只写了一个字。
时微眼疾手快,把那个字遮住。
“藏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她背过身,用力握着黑笔涂抹“叙”字,重新写上“解”,然后回头问裴叙这道题怎么写。
裴叙站在她身侧,快速读一遍题目,开始在草稿上写解题步骤。
“这题我上回跟你讲过,”裴叙写完,把纸张递过去,“蒋小姐,你听课不认真啊。”
时微读题,心虚地想起,这题确实写过一模一样的,就变了个数值而已。
“我忘了嘛,”她埋头照抄裴叙的答案,“确实挺难的。”
裴叙没说话,站起来往外走。
蒋时微有些失落,收好数学卷子,另抽了张物理的出来写。
半分钟后,裴叙又回来了,蒋时微没抬头。
不想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