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落地,蒋时微挎一个黑色束口皮包,金色品牌标志,成熟到跟她的浅粉绒毛外套格格不入。
裴叙走在她身后,感觉很微妙。
少女初长成,原来是这样别扭又莽然。不久前还绕着他喊哥哥,撒娇要迪士尼玩偶的小孩,转眼开始背黑金小牛皮,对成长的渴望超越一切。
心理咨询师说,要尊重和守护她的意愿。
裴叙敛睫,脚步加快些许,帮她把围巾裹好:“蒋小姐,慢点,我跟不上你了。”
蒋小姐低头看他修长笔直的一双腿,一时语塞,半晌才说:“你在开玩笑吗?”
裴叙说:“你今年长高不少,步子也大了。”
这话蒋时微爱听,喜形于色问:“真的?”
哄到关键了,裴叙不禁佩服自己的观察力。
“当然是真的,”他循序渐进地给猫顺毛,“就突然觉得,你长大很多,已经是个大姑娘了。”
时微唇角压不下去,脸上挂着明媚笑容,一路维持到回家。
晚上在大餐厅吃饭,她比平时多吃了半碗。
裴老睨着孙子,质问:“你带微微出去旅游,不给微微吃饱饭?”
裴叙直喊冤:“那不能够,我就是出去要饭都不能饿着微微啊。”
时微说:“爷爷,我在外边吃得很好,只是太久没回家,想家里的味道了。”
裴老说:“这还差不多。微微多吃些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。”
时微想着要快点长大,又多添了半碗饭,裴叙略感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