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时微开开心心玩一周,在回北京的飞机上垮了脸。
裴叙说:“哥这个月要弄机械设计比赛的事,可能会很少回家。”
蒋时微没记错的话,裴叙和骆尧组了比赛队,后来孟舒桐加入。也就是说,裴叙整个月都要和女友待在一起。
“哦。”时微闷闷不乐。
裴叙补充:“我和舒桐和好了。”
蒋时微没接话,闭着眼睛,像要睡觉。裴叙也不打扰她,问空姐再要了个靠枕,让她抱着。
直到飞机落地,时微才睁开眼。
其实她一秒钟也没睡着,满脑子想裴叙谈恋爱会做什么。牵手拥抱和接吻,甚至……她不敢继续想了。希望裴叙再保守些,让难以接受的现实晚点到。
飞机停好,广播提醒旅客下机。
裴叙背个白色北面双肩包,手提着蒋时微的迪士尼玩偶包,怎么看怎么突兀。
时微无名火上来,拽了一下那手提包说:“你从哪个犄角旮旯找出来的这包,我衣帽间也有爱马仕香奈儿你就不能随便挑一个吗?”
行李是裴叙收拾,出发的时候小祖宗没反对,这旅途快结束,她想起来发脾气了。
裴叙无奈:“这包怎么了?达菲大脸,多可爱啊,我记得前两年你可喜欢了,不是这个包还不肯出门。”
蒋时微一板一眼说:“两年前我还是小孩,现在不是了。”
“行,”裴叙随口迎合着,“下回注意,我再给你添几个小房子,咱再也不背迪士尼了好吧?”
小姑娘估计到青春期的敏感阶段了,裴叙心想,这么介意被人当成小孩子,确实是这年纪常见的心理状态——寻求成年人的身份认同。
蒋时微十分嫌弃达菲大脸,自己没手似的,硬是让裴叙提了一路。
于是人潮涌动的首都机场里,穿碎花小裙子的初三学生在前边风风火火地走。
穿白t黑长裤的,还戴着墨镜的酷帅男大手里拎一达菲,不紧不慢跟在后头,格外引人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