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书晴抓起金属餐车挡在身前,流弹擦着餐车边缘打进罗马柱,大理石碎渣崩进旁边侍应的眼睛,女人捂着脸跪倒在地。
方书晴盯着安全出口的绿色牌子。赤脚踩过满地玫瑰花瓣,身后传来rose换弹夹的咔嗒声。
另一个穿旗袍的酒店经理试图用身体挡住防火门,被rose抓着头发掼到墙上,消防栓玻璃罩裂成蛛网状。
通往下层的楼梯间挂着施工的锁链,方书晴只好抓着扶栏往上蹿。
上周受伤的脚踝没有好彻底,她拼了命艰难挪动,但每一步都疼得她钻心,速度根本快不起来。
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她推开天台铁门,掌心被锈迹蹭出一道红痕。
她往前再冲了两三步,身后子弹擦着耳廓打在水泥护栏上,碎屑溅进她发丝里。
“再跑一步,下一枪就是心脏”,rose的声音像淬了冰。
方书晴僵在原地转身,看见对方扯下假发,露出原本的银短发。
天台风大,发丝糊在rose脸上,衬得那双猩红眼睛更癫狂。
方书晴手指抠进掌心,想哭但哭不出来,甚至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rose突然将枪管插进她后背的拉链缝隙,金属的凉意顺着脊椎滑到她尾椎。
“他到底看上你什么?这张寡淡的脸?”rose用枪口挑开崩裂的缝线,她的蕾丝内衬被迫暴露在风里。
“这么干瘪的身材,他是不是得靠药物才能硬起来?”rose的呼吸喷在她耳后,“要我帮你隆胸吗?”
“子弹从这边进……”rose边说边移动枪口,先抵住方书晴的右下腹,又滑向左胸,“再从这边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