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你又烟又酒的”,她捏了把他的腰,趁着他发酸之际挣脱出来。
“那你放心,烟酒全戒了,每天晨跑十公里。下个月给你体检报告”,他扶着栏杆看她,“待会吃完我们早点离席,嗯?”
还没来得及回答,她就听到有人喊她名字,原来楼下的姐妹团已经在陆续上车。
“我们得先过去了,等等见”,她转身要走。
他又一把扣住她手腕,也不说话,就这样勾着嘴唇看她。
她啧了一声,踮起脚在他脸上啄了一下,他才终于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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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层楼高的园林酒店隐在梧桐树荫里,灰瓦白墙上垂落着紫藤萝,是阳城中心很受欢迎的摆酒场所。
这儿一切都布置得古色古香,女厕的洗手台也摆着香炉,茉莉线香把镜面都洇出层薄雾。
姐妹团比兄弟团更早到达酒店,女孩子们三三两两在拍照,方书晴去了趟盥洗室。
她弯腰凑近镜子,发现睫毛膏有点晕在下眼睑。
今天化妆师塞了几根棉签给她备用,就在手提包里。
她在里面找了找,却摸到一个黑色瓶子。
那晚她说被人跟踪,程白羽第二天就往包里塞了定位报警器和防狼喷雾。
开头她还说他小题大做,他却一遍又一遍地给她演示如何使用,直到她很熟练了才算过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