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拧开瓶盖直接浇在右腿的枪伤上,酒精混着脓血滴在地面,腐蚀出细小的泡沫。
“喝”,她把另一瓶砸进程白羽怀里。
他盯着瓶底沉淀的黑色颗粒,没有动。
rose又去推倒第二排货箱,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声音,地面露出条倾斜向下的暗道。
海风卷着咸腥味涌进来。
程白羽听到外面零零散散的枪声,皱了眉头。
“从这儿出去有快艇”,rose抹掉脸颊溅到的血,用枪口指了指秘密通道,“走啊!”
“里面的人听着,我们是国际刑警……”
集装箱外传来扩音器的警告声,警用探照灯的白光穿透铁皮缝隙,在程白羽侧脸割出明暗分界。
他很疲倦地开口,“收手吧,现在出去还能算自首。”
“闭嘴!”rose突然拽住他领口,枪管抵住他太阳穴,“从你故意撞翻我那杯红酒开始就在演戏对不对?”
同一时间,集装箱外脚步声逼近,金属门被砸得哐哐作响。
“放下武器!”防暴警察的吼声穿透铁门。
rose冷笑出声,扯着他跃进暗道。
那秘密通道陡得近乎垂直,程白羽后脑撞在生锈的钢筋上,血腥味在口腔漫开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rose的手在发抖,枪口却始终贴着他脖子动脉。
他尝试着收紧小臂肌肉——以往只要一个肘击,他就能撞飞这女人的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