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手枪旋上消音器, 再塞进他掌心。
她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做了个开枪的手势,“清空弹匣而已。”
麻袋突然剧烈抽搐, 程白羽握枪的右手不受控地痉挛, 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。
“草, 娘炮玩意儿!”双头蛇猛地踹向集装箱, 码头回荡着巨响。
程白羽的太阳穴突突跳动, 扳机上的食指比任何时候都要抖。
他想起周烟拍着他肩膀说, 就算是线人,沾了血也回不了头。
他不明白,自己不过是想和喜欢的人在阳光下拥抱,为什么他妈的要如此艰难?
他已经失去了三个亲人,行尸走肉过了十年,还不够吗?
是不是年少时候的错, 一定要赔上一辈子偿还?
他发泄般大吼一声, 枪口猛地偏转, 六发子弹擦着麻布袋在水泥地上炸出火星,空弹壳叮叮当当滚到缅甸人脚边。
双头蛇唾了一口,“废物!”
程白羽刚要后退, rose突然抵住他后腰。
三声闷响裹着硝烟味在耳畔炸开,麻布袋瞬间炸开三个血洞。
rose发梢扫过他鼻尖,冷笑着问,“现在后悔跟我混了?”
马仔扒开染血的麻布袋,蜷缩的尸体穿了一件豹纹吊带,太阳穴的血洞还在汩汩冒血。
程白羽认得那件衣服,是上周被他灌醉套出货轮编号的财务主管,这女人经手的□□够枪毙三次了。
“ga over!”银鼻环拍了拍手掌,“做正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