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接通的瞬间,背景里玻璃杯碎裂声混着尖叫,她不得不把听筒拿远半寸,“小叶子!”
“妞,你在哪里呢?”叶沃若扯着嗓子喊:“你又出野外任务了吗?”
“嗯”,考古队规定不能透露地址,方书晴只好含糊带过,“程白羽的电话打不通,你帮我转告他……”
“转告个屁!”叶沃若那边音乐的声音小了,似乎是她跑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。
她压低声音,“你家那位,天天泡吧,要我说你就该直接杀回来,欸你等等,我好像有个视频……”
卫星电话看不了视频,叶沃若便绘声绘色地给方书晴描述,“那个女的胸都要贴到程白羽脸上了。就昨晚十一点半的事,我表弟在铂悦会所当调酒师。”
方书晴手指掐进掌心。
她觉得叶沃若的声音变得遥远,像是隔着水族馆的玻璃在说话,“那女人叫什么rose,一听就是妖艳贱货的名字,据说是缅北回来的,最近在富人圈很吃得开……”
挂了电话,陈斯霏在方书晴面前挥了挥手掌,“晴晴,你怎么了?”
方书晴摇摇头,喉咙发紧得都说不出话来。
“队长刚刚宣布了,项目暂停,所有人在山洪预警解除前不得靠近墓那边”,陈斯霏还是有点不放心她,“你脸色真的不好,上次生病还低血糖晕倒了,要不我们……”
后面陈斯霏还说了什么,方书晴都听不见了。
她心乱如麻,“我家可能出事了,我得回去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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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书晴拧开指纹锁时,指尖沾了一层薄灰。玄关感应灯迟钝地亮起,晃得她下意识眯眼。
往常程白羽在家等她下班,只要门锁一响,他总是第一时间过来圈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