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书晴看着液晶屏跳出“0120”四个字,喉头突然哽住了。
几天前在拉斯维加斯领证时,她手里攥着的结婚证书编号末尾正好是这四个数字。
方书晴蹲在衣帽间整理行李时才发现问题。
五套换洗内衣,三条牛仔裤,五件t恤整整齐齐码在灰色收纳袋里,但当她抬头看见占据整面墙的玻璃衣柜,突然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同居生活的长度。
“我还是得回宿舍拿点衣服。”她扒着门框朝客厅喊。
程白羽正把威士忌倒进冰球融化的玻璃杯,闻言直接把酒瓶哐当砸在吧台上。
“你当我这是快捷酒店?”冰块在杯底撞出脆响,他扯松领口露出喉结,“穿我的。”
他扯开某扇衣柜门,真丝衬衫瀑布似的涌出来。
结果就是方书晴对着镜子拽下摆拽了十分钟。
oversize的衬衫倒是柔软亲肤,但长度刚盖过大腿根,两条光溜溜的腿在中央空调出风口底下泛起鸡皮疙瘩。
“程白羽!”方书晴裏着衬衫冲进主卧,正撞见这人洗澡出来。
他的腹肌上有未擦干的水珠,正顺着人鱼线往下滑,在睡裤腰带上洇出深色痕迹。
他扫过她发红的膝盖,突然笑出单边酒窝:“原来你穿我的衣服这么好看。”
“我要冻死了。”她抓着门把随时准备撤退,却被他三步并两步逼到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