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她贴着他发颤的皮肤,含着他下唇轻轻吮吸,舌尖扫过白天被打裂的伤口。
当咸涩的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时,他终于溃败般呢喃:“别对我这么好,我养不活。”
她拉开一点距离,鼻尖抵着他颈动脉:“你要现在推开我,我马上走。”
这句话像点燃了程白羽脊椎里埋着的炸药。
空气静了几秒,他忽然翻身把人压在床上,浴袍下摆缠住她小腿。
他把她手腕按在枕头上,屋内暖光斜斜切过她汗湿的脖颈。
他盯着那截晃动的曲线,突然发狠咬上去,犬齿陷进皮肉里尝到血腥味才惊醒。
可这时候收不住劲了,膝盖顶开她腿弯的动作重得自己都听见关节响,她后腰撞上床头的闷哼被他吞进喉咙里。
“疼就说。”他掐着她胯骨往自己身上拽,指甲在皮肤上掐出月牙形的白印,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后留下来的铁锈。
其实他怕听她喊停,于是故意用虎口卡住她下巴,拇指压着唇瓣揉出艳色。
可她偏偏不吭声,湿漉漉的眼睛映着他扭曲的表情,这他妈比骂他还难受。
他抓着她的腰翻过来,进去时她肩膀明显抖了下,他才发现刚才扯她内衣扣太急,金属钩子在她背上刮出两道红痕。
“你自找的”,他喘着粗气咬她肩胛骨,下身顶撞的节奏完全乱了章法,不知道在惩罚谁。
她越是用腿环他腰安抚,他越觉得这温柔迟早要收回去,干脆把脸埋在她散开的头发里,直到最后喉间滚出哽咽才意识到自己在哭。
她撑起身子用被子裹他,又勾住他还在颤抖的尾指,“没关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