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食指无意识地跟着表盘轮廓画圈,当碰到冰凉的玻璃时,她才意识到整个人都快贴上展柜了。
她后退半步,撞到了人,脱口而出一句“sorry”,却闻到了一股古龙水加大麻的酸腐味。
“金主爸爸怎么把你扔这儿了?没伺候爽?”张子昂的鳄鱼皮鞋尖踢了踢展柜底座,金属碰撞声在展厅里炸开。
他左手勾着穿亮片裙的女人,右手晃着半杯琥珀色液体,冰块撞得杯壁叮当响,“这种展览多无聊,哥哥带你去玩真船?”
方书晴转身要走,后背撞到皮箱复制品。
张子昂喝了一口威士忌,“装什么啊?那姓程的以前妞儿都是金发大胸,现在换口味扶贫了?”
他步步逼近,“他平时给多少?我加三成,你陪我们哥几个玩玩。”
几个举着导览平板的学生停下脚步,保安在楼梯口探头张望。
张子昂忽然抓住她手腕,食指中指夹着叠百元美金,纸币边缘蹭过她锁骨:“这么多够不够?就在这 titanic 遗物旁边搞,多刺激——他是不是嫌你不会叫/床?”
方书晴忍无可忍,抄起手边捐款箱砸向他膝盖,硬币哗啦啦撒在防滑垫上。
“你这种垃圾”,她颤抖的手指蜷进掌心,“连沉船里的细菌都不如。”
张子昂骂着脏话擦西装上的酒渍,旅行团的老太太们捂着嘴后退。
警报器突然尖叫时,方书晴把导览台上的整杯冰水泼向他裆部,黏腻液体顺着皮鞋流进展厅地毯。
“操!”张子昂扯着湿透的裤/裆蹦跶,指着方书晴对围观人群喊:“这妓女偷我钱包!谁抓住她给一千美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