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书晴看着服务生战战兢兢送来新餐具,伸手戳了戳程白羽绷紧的小臂:“你今天有进步,没掀桌子揍人。”
程白羽紧绷的下颌线突然放松,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顶。
他把叉子插进旁边的沙拉,“还要试这个液氮玫瑰吗?会冻掉舌头。”
“要”,方书晴故意张大嘴,“啊——”
他举着镊子夹起冻干的玫瑰花瓣,手腕突然一转塞进自己嘴里,“果然难吃。”
他被冰得皱眉,灌下半杯红酒后对她说:“给你点了熔岩蛋糕,正经人谁吃干花。”
等经理捧着蛋糕过来时,程白羽正握着方书晴的手教她用分子料理的三叉勺。
“程先生,今天真是抱歉”,经理擦着额头的汗,“这是本店……”
“道歉不如换厨师”,程白羽切开熔岩蛋糕,黑巧克力浆流淌在鎏金盘子上,“告诉你们主厨,先把牛排烤熟,刚才那块中间还是凉的。”
方书晴在桌下踢他小腿,用气声说,“算了,人家经理都快哭了。”
“实话实说而已”,程白羽伸手抹掉她嘴角的可可粉,“别学那些名媛假笑,她们肌肉抽搐的样子像中风前兆。”
走出餐厅时霓虹灯牌刚亮起来,程白羽突然停在摆满香槟塔的展示柜前。
“喂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