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膝压上沙发垫,抽走她手机往茶几一甩,“刚才没看够是吧?”
她后颈被他手掌托住的瞬间还在笑:“别闹,我在给叶……”尾音被他咬进嘴里。
这人吻得又凶又急,舌尖撬开齿关时还带着草莓味漱口水的甜,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却放轻了力道。
他喉咙里滚出模糊的哼笑,这女人看表演疯得很,真碰着居然紧张成这样。
他放慢了攻势,含着下唇轻吮,果然感觉到掌心里的腰肢逐渐发软。
“程白羽……”她喘气的空隙里漏出半句,被他趁机探得更深。
草莓味的舌尖勾缠着往敏感处顶,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第三颗纽扣。
锁骨传来细微刺痛时,她突然碰到他的发尾,反客为主咬了回去。
这个转折让程白羽后颈都麻了,被热水泡软的理智“啪“地断成两截,原本虚撑在沙发靠背的手猛地扣紧,喉结重重滚过两下。
但当他摸到牛仔裤金属扣时,掌心突然压上来滚烫的阻力。
“不行”,她偏头躲开追过来的吻。
他悬在她上方急喘,眸子里水濛濛的。
“例假没结束”,她抓着他手腕往小腹带,空调风吹过汗湿的脊背,激得两人同时颤了颤。
他骂了一句,翻身栽进沙发,抓过烟盒的手背青筋暴起,“方书晴你故意的吧?”
烟头明明灭灭的光点里,她慢条斯理系衬衫扣子,锁骨上还留着他刚吻出来的红印。
她拢了拢头发,“程少爷醋劲能发电的话,拉斯维加斯霓虹灯都得下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