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带着磨出的薄茧, 蹭得她耳根发烫。
他扬着嘴角, “你妈要是知道我千里迢迢拐她闺女去赌城……”
“程白羽!”方书晴一巴掌拍开他爪子,“开你的车。”
车子拐进壳牌加油站时,程白羽急刹停在一排红色油枪前。
方书晴看着他从便利店抱出堆成小山的零食——乐事薯片压在彩虹糖盒子上,底下还有两罐红牛。
“资本主义国家迟早要完,收15小费就给我这服务?”他哗啦一声把东西倒进后座,“连个冰桶都没有, 这可乐都他妈是温的!”
“后备箱有湿纸巾”, 方书晴抽了张纸擦掉他额角的汗, 指尖蹭过他的眉骨,“把饮料裹上纸巾浇点冷水,放空调出风口吹十分钟比冰桶管用。”
她扒拉开那堆膨化食品, 翻出一包最底下的杏仁,“上次谁在夜市吃到急性肠胃炎?再买这么多辣味薯片我就全扔了。”
等他们磨蹭到拉斯维加斯酒店已是下午。
程白羽把行李箱往墙边一踢,捏着房卡在房间内转了一圈:“方书晴,你订房的时候是不是手抖选错选项了,怎么跟小学生春游似的?”
两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单人床并排摆在房间中央,中间隔着的床头柜上还放了一盆新鲜绿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