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这个……或者这个?”她指尖在鹅肝慕斯和龙虾浓汤之间来回划动,耳垂渐渐发烫。
程白羽突然伸手把菜单翻到第三页,食指敲了敲阿拉伯风烤羊排配藏红花香料的图片,对空姐说:“给她这个,七分熟。前菜要白芦笋沙拉,甜点换成荔枝玫瑰慕斯,玫瑰糖浆换成新鲜薄荷汁。”
空姐离开后,方书晴问他:“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羊肉?”
“不知道。只是这种航班的和牛都是冷冻货,现宰羔羊才是每天从牧场空运的”,他指了指脑袋,“不过现在知道了。”
当空姐推来铺着亚麻桌布的餐车时,舷窗外已是漆黑,雾霾蓝的夜灯摆在了桌子中间,就像西餐厅一样。
吃得差不多了,程白羽按下座椅侧面的按钮,整张座椅竟缓缓展开成带床垫的平躺睡床,一位空姐拿来床单铺床,另一位过来询问是否需要助眠精油。
方书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:“我现在相信你说的头等舱服务能治失眠了。”
“要不要试试更夸张的?”程白羽带着她穿过走廊尽头的星空顶酒廊,镀金把手的小门后竟是个带淋浴间的私人套房。
大理石台面上摆着整套byredo洗漱包,浴巾散发着加热过的棉花暖香。
方书晴的手指抚过黄铜质地的水龙头惊叹道:“这些航空公司搞这么多花样,就是为了让你们在飞机上也能泡澡?”
“主要为了下飞机时能精神奕奕去开会。”程白羽靠在门框上,看着方书晴在镜前好奇地研究自动除雾装置,“你要不要试试那个按摩浴缸?我出去等。”
最后两小时航程,程白羽把两人的娱乐屏幕调成同步播放。
当电影放到山洞探险时,他把冰镇青提推到两人中间:“赌不赌这机关位置不对?真的墓道应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