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和你发信息的时候,顾况野就在隔壁,谁想到他偷看我俩聊天啊?更离谱的是他转头就告诉程白羽……”
她越说越激动,叉子狠狠戳进蛋糕里,“两个狗男人!自己海王当惯了,凭什么误会你去相亲?”
方书晴捏了捏眉心。
顾况野固然有错,但归根到底,还是她和程白羽不清不楚的糊涂账。
“不怪你,我和他都没确定男女朋友关系”,方书晴盯着咖啡杯,“你说他连夜飞回来质问,是不是觉得我该感动?”
“别别别”,叶沃若连连摆手,“我这种一周换三个男友的人都没栽过,你怎么能先陷进海王坑里呢?”
方书晴扯了扯嘴角,手指比划一下,“是有那么一点点动摇。”
这么一个高富帅天天在面前晃来晃去,说一点都不动心是自欺欺人。
只是,这份悸动在他反复无常的脾性中,都快褪成了斑驳的余温。
服务员过来续柠檬水,叶沃若语气放缓了些,“你真要试也行。让他把名下那几台跑车过一辆给你,海王最怕动真金白银。”
等服务员走开,方书晴压低声音,“他带我去看了套两千多万的房子。”
“卧槽!”叶沃若吓得后仰,珍珠耳环晃得厉害:“完了完了,这混蛋段位比我高多了!”
“我最多同时吊三个,他这是要给你造个温柔乡”,她猛吸一口卡布基诺,“不过我还有一计,你扯他去旅游。”
方书晴皱了皱眉,“这算什么参考标准?”
“旅游就是照妖镜啊!”叶沃若掰着手指头数,“住酒店看他会不会体贴人,点菜记不记得你忌口,迷路了是骂街还是想办法——上次顾况野带我去爬山,这傻子自己累成狗还给我摘野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