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扰了!”顾况野憋笑憋出颤音,躲过程白羽扔过来的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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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草坪的自动喷水器刚停,地面还泛着潮气。程白羽把烟头碾在长椅腿边,与顾况野碰了一下可乐罐子。
“你不对劲。”顾况野灌了口可乐,气泡声混着笑。
程白羽摸出根烟,打火机咔哒两下才点着:“你是没叫过我抱女人,还是没见过我哄女人?”
顾况野借了个火,也咬了一支,“想问你很久了,谭行雁说要泡的那个‘文物’,是不是就里面那位?”
程白羽呛了口烟,瞪向顾况野:“人家叫考古及文物保护专业人员。”
“这么长的名字都能记清楚”,顾况野笑着踢开脚边的碎石子,“不过你不上的话,人家谭行雁在群里说了,还要送花。”
“上他妹”,程白羽把易拉罐捏得咔咔响,“谭行雁上周刚甩了音乐学院那个弹琵琶的,上个月是画廊实习生,你让他离方书晴远点。”
顾况野不以为然:“哥们几个从小一条裤子大的,就属你手机里存着的女人微信最多。说真的,你别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
“嘴巴放干净点”,程白羽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站起来开始往停车场走。
顾况野冲他背影喊:“谭行雁订了明早九点的花!
“让他送”,程白羽头也不回,“殡仪馆白菊最配他。”
程白羽把车钥匙甩在玄关柜上,金属撞击声在空荡的别墅里格外刺耳。
他扯开领口倒在床上,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呼呼吹着冷风,可后背的汗还是不断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