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沃若对帅哥一向都是来者不拒,她掏出手机,一边扫着二维码,一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方书晴退到立柱阴影里,有些尴尬。
她装作漫不经心地看向程白羽,但他已经重新转过身。红裙女子的珍珠耳坠擦过他肩膀两人挨得很近,不知道在聊些什么。
惆怅的心底,多了一朵失落的小花。
那晚的聚会,一直到凌晨一点才结束。
同学们三三两两散去,叶沃若喝多了酒,不敢立刻回家,方书晴便在包厢里陪着她酒醒一些。
方书晴中途出去上了个洗手间,折返至包厢外时,虚掩的门缝里突然迸出玻璃碎裂的脆响。
一个秃顶男人不知道怎么进来了,和叶沃若坐在同一个沙发上。另一个肌肉男过去捏住她的下巴,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光。
“你们怎么打人呢?”方书晴没有多想,急匆匆地就撞门进去。
肌肉男那青筋暴起的手掌刚从叶沃若唇角撤离,镶着翡翠扳指的食指还沾着星点血迹。
方书晴看了眼眼带泪花的叶沃若,又急又气。她过去抓住肌肉男的手臂,用力往外扯,“你们赶紧放了她!”
肌肉男不仅纹丝不动,还推了方书晴一吧,她站立不稳,一下子重重摔倒了地上。
叶沃若怒了,抹了把眼,吼:“你们他妈的打我啊,动我朋友算什么事。”
地中海男阴沉地笑了笑,拍着叶沃若的脸蛋,“也要找得你才行,微信、电话,你全部不复我。要不是刚才去厕所多往这里瞧了一眼,我还不知道上哪找你去。”
叶沃若忽地唾在了地中海男的脸上,“我嫌你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