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行雁来了精神,“你们也有文物拍卖?”
“有的”,方书晴点头,“只要有钱。”
谭行雁笑了,“我想起来了,我爹也做过这事。花了一大笔钱买了一对花瓶放在集团大堂,还盖了个玻璃罩子,周围围着红线不让人靠近。美其名曰,进行文化熏陶,彰显文化底蕴。可我近距离看过,上面的做工,也不过平平无奇。你们那行,吃水够深的。”
方书晴端起面前的红酒抿了一口,“开文物鉴定这个课程的学校不多,都是国内一等一的学府,普通人考不上去。”
“我们还要考国家文物鉴定估价师、国家注册文物拍卖师、国家高级文物修复师、国家文物从业人员资格证,估的价格都是基于专业知识,不是乱来的。当然,也不排除有些拍卖行会坐地起价,这也要有些人不懂专业知识,才会给拍卖行有机可乘。”
谭行雁听懂了。
他说她不是青春小姑娘,她怼他没有文化。
有点意思。
谭行雁又问:“你有想过转行吗?"
方书晴摇头,“连着读书,我在这行已经待了七年了,很喜欢这个行业。”
“那结婚以后呢?如果有了孩子,再出去工作,会不会照顾不了家庭?”谭行雁有些得意,语调也提高了,“像我这种,家里有大集团,等孩子大一些了,安排妻子进去一个清闲的岗位,工资照拿。平时逛逛街,旅旅游,打打麻将,岂不是更好?”
方书晴忍住没翻白眼,反问:“谭先生,你的意思,是女人的最大价值是生孩子,生出来了男人再养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