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悠悠地,"我喜欢玩雏儿,原来你不是。"
冰冷的话语打在心上,许芯彤的脸唰地就变了。
她咬着嘴唇,不死心地想说一些找补的话,又难以启齿。
程白羽:"给你一万,够了吗?"
许芯彤一怔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"我给你一万,今天到此为止",程白羽顿了顿,竖起一个手指,"另外再给你添一万,你出去告诉别人,今晚我在床上做了什么。"
这都哪跟哪?许芯彤已经完全蒙圈了。
"回去看多几个片,照里面说,详细点",程白羽掏出一沓现金放在茶几上,下了逐客令,"不送。"
许芯彤站在原地,犹豫了一会,猜想这可能是有钱人奇怪的癖好。
就像有些人喜欢玩拘禁,有些人喜欢男女倒置,而眼前这个帅哥,可能就好这口……
哎,可惜了。
见程白羽始终保持着冷淡的态度,许芯彤知道自己彻底没戏了,她把现金放进包里,"谢谢,我会做好的。"
诺大的房间只剩下程白羽一人。
他已经不是十七八岁那会儿了,浪迹情场多年,遍尝风月,没道理连个捞女都看不出来。
其实,有没有经验,经验多不多,他真的无所谓。
甚至大多数时候,捞女更好,只要一点点钱财,他不用身体力行,就能在外面听到他想听到的话。
茶几上的烟灰缸蓄满了烟头,他又点了新的一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