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手搭住他的肩膀，一手指着自己，慢慢吞吞地问：“你说，我有那么差吗？”

她的脸颊喝得红扑扑的，像是熟透了的苹果，双眼却蒙了层水汽，迷迷糊糊得没有焦距。

程白羽没说话，几秒钟后，他拍了拍方书晴的手背，说：“你喝醉了。”

“我没醉！”方书晴吸了吸鼻子，忽然站起身，“谁说我喝醉了，我还能自己回家呢。”

然后，她丝毫不理会程白羽，摇摇晃晃地就往外面走。

程白羽连忙站起来，追上去扶住她胳膊。他在门口找了辆出租车，总算把她塞了进去。

方书晴昏昏沉沉的，脑袋已经靠在了程白羽肩上，他有些瘦，但是肩膀却很宽。晚上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，她有些冷，可是依偎在他旁边，却令她觉得温暖。

程白羽垂下眼。

方书晴今天穿着素净的杏色上衣，彼得潘领衬得她脸很小。她闭着眼睛，睫毛乖顺地搭在下眼睑上，他莫名觉得喉咙有些痒。

他移开视线，哂笑一声，自言自语道：“就没见过谁能被一罐啤酒放倒的。”

第15章 宿醉后

方书晴揉了揉朦胧的双眼，试图从宿醉的混沌中挣脱出来，但脑袋依旧像被人用重锤敲打过一般，隐隐作痛。记忆如同被打乱的拼图，碎片散落一地，难以拼凑完整。

她挣扎着坐起身，昨晚吃火锅的场景如同梦境般在脑海中断断续续地闪现。她依稀记得程白羽的声音，还有自己似乎格外兴奋的模样。最让她心惊胆颤的是几个短暂的片段——她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，又或是做了什么事，但具体是什么，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