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白羽烟盒见空的时候，刚好收到那条信息。

【你待会有事吗？我没吃饱，下半场继续吧。】

一个他没办法拒绝的要求。

他半眯着眼看了一会，抬起头，刚好与窗边的方书晴四目相对。

原本还一脸平静的她，忽地就绽了笑容。她朝他挥挥手，一路小跑出来到他跟前。

她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，“可以走了吗？”

她看上去心情很不错，笑起来眼睛弯弯地，还露出两个小虎牙，连带着他心头的躁意也消散了不少。

他打量了下她平坦的肚子，“真饿？”

方书晴很坚定地“嗯”了一句。

程白羽：“你想去哪？”

“吃斋菜”，方书晴抛出了一个他未曾设想的目的地，“双林寺。”

程白羽踩着烟头的脚一顿。

他以为自己听岔了，“你说哪？”

方书晴：“城南齐源山上的双林寺，听说那里斋菜很有名，我想试试。”

双林寺是云城有名的寺庙。不仅因为灵验，还因为庙的附近有一片乱葬岗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流传着各种鬼怪传说。

程白羽虽然不信这些，但入夜后，城里没有司机愿意走这条路。

他看了眼时间，“明天白天成吗？这个时间打不到车。”

方书晴指着不远处一排绿色电动，“会骑吗？”

程白羽十来岁的时候追求刺激，顶级摩托车也买了几台，其中有台 sheens，价格相当于一线城市一套房，最高时速320k/h。后来不玩了，也懒得卖，至今还在车库蒙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