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弱鸡女子单挑三个歹徒,电视都不敢这么演。
不怕?怎么可能不怕?
但她今天不是来邀功的,更不想在程白羽面前表现得很明显,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,“举手之劳,那天我刚好路过。”
程白羽看着她,有点想笑。
他认识很多女人。
有美艳动人的,也有清水出芙蓉的;有谄媚至极的,也有高岭之花。
而像方书晴这种象牙塔型的,他总觉得是不是读书读多了,读得人都和社会脱节了?
程白羽:“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?”
不是小混混?
方书晴有些茫然。
“你很勇呵”,看她是真不知道,程白羽也摊了牌,“那三个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他们吸du的。”
方书晴回想起那鼻涕男的行为举止和相貌神情,确实像吸毒者。
黄让人道德败坏,赌让人倾家荡产,毒让人家破人亡。
她有个当警察的父亲,从小她就被教育,离这些人越远越好。
可那晚,她居然头脑一热,拿着两个玻璃樽冲上去。
万一当时警察没有及时出现,又或者那些人毒瘾发作起来,后果真是不堪设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