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情于理,方书晴决定善心大发,把床让给这位特殊的邻居。
她简单整理了一下床铺,出门准备把人扶进屋子。
可如同喝醉酒的人,程白羽怎么都站不起来。他靠在方书晴身上没一会,就又倒下去了。
这会折腾下来,方书晴出了一身薄汗,她活动了下有些酸意的手臂,蹲下身,抓住程白羽的胳膊,深吸一口气,用力扯到自己身上。
程白羽看着瘦,实际身子沉得很,方书晴踉踉跄跄地折腾了好一会,总算把他弄进房里。
雨水、汗水、酒气、血污,这几样东西混杂在程白羽身上,他不能直接上床。
方书晴顾不得休息,在柜子里找了一会,找到一条新毛巾,又翻出一套闫朝曦的篮球服,放在程白羽身上比了比。
程白羽比闫朝曦高上大半个头,这套衣服是不可能很合身了,但聊胜于无。
接下来,就该动手换衣了。
她用了几分钟给自己鼓劲,最后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换掉程白羽的上衣。
帮他用温水擦身子时,她更是屏着呼吸,全程不敢细看。
但所触之处,她能感到他紧实的肌肉和流畅的线条,显然是有锻炼过的。
换好上衣,她长舒一口气。
没什么,没什么,总要经历的。
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,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
但是,当她松开他的腰带,手指扣住他的裤头时,她整个人还是颤抖着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她深呼吸几下,还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时,程白羽半撑着站了起来。
他捂住嘴巴,摇摇晃晃走了几步,喉舌动了动,一副想呕吐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