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份,密密麻麻的几乎每天都有闫朝曦的名字,说明他初三以来几乎没怎么交过作业。
方书晴直看得头皮发麻,她深深吸了口气,合上成绩单,抬头正好看到程白羽。
他耷拉着眼皮,脸色也不怎么好。
何老师清了清嗓子,开始阐述学习的重要性:“想必两位家长,现在对两个孩子的在校表现也有了比较直观的感受。中考虽然不像高考,一考定终身,但对于成长中的孩子来说,是智商和情商一次质的飞跃……”
从少年班到博士毕业,方书晴读了那么久的书,自然明白其中道理。
何老师的提醒对她来说有些老生常谈,她口边“嗯嗯”地应着,目光流连在没有抬眼的程白羽身上。
记忆的潘多拉魔盒渐渐打开,一张模糊的照片清晰起来。
走神之际,周围说话的声音忽然停止了。
“我说两位家长,虽然你们不是孩子的亲生父母,但长兄为父,长姐为母,教育孩子不能推卸责任,你们都知道么?”
何老师的语气有些不耐,显然是对方书晴的心不在焉,以及程白羽的一声不吭不满。
她让一个学生去班里把闫朝曦和程瑶瑶喊来,又继续对两人道:“今天叫两位来,除了学习的事,还想聊聊两个孩子恋爱的问题。这成绩下滑,和谈恋爱脱不了关系。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事,谈恋爱什么时候不能谈,现在还没有成年,急什么?而中考一辈子却只有一次……”
正当何老师开展着第二轮长篇大论时,有人在门口喊了一声“报告”。
方书晴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见过闫朝曦了,上一次见面还是去年他生日时家里人吃的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