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然听到这个名字,他都有恍若隔世的感觉, 就好像上一回他的醉酒表白已经过去了好久, 但事实上细细数来也就三个多月。
他想,可能高强度工作就是一剂良药, 可以让人忘却情感的烦恼,等回过神就会发现,你看, 说什么没她不行,这日子不还是继续过着吗?
韩秉宗恍惚了一阵。
董子毅拿着手里的卡片在他眼前挥了挥,“听到我说的了吗?”
韩秉宗回神,“嗯,听到了,你说你收到昕昕的婚礼请柬了。”
他俩站在办公室外的过道上,董子毅刚从前台拿了邮件回来,正是初昕的婚礼请柬。
董子毅眼皮翻了翻,“所以你就是没听,我说,昕昕的婚礼日期恐怕就是我们最忙的时候,可能那会儿我们都在香港,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回来。”
韩秉宗他们公司准备在港股上市。
韩秉宗问:“我记得是五月对吧?具体哪天?”
董子毅打开请柬正要看,韩秉宗却抬手抽了过去,“我看看。”
五月二十六号。
董子毅手上一空,郁闷道:“你不能去看自己的吗?”
韩秉宗顿了下,“你的寄到了公司?”
董子毅:“是啊,你的没寄?也是,你家就在昕昕隔壁,确实不用特意邮寄了,直接送到你手上就行。”
而事实上,韩秉宗手上并没有初昕的请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