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这个十字路口,韩秉宗的公司就与初昕上班的医院不在一个方向上了。
初昕的车在就近的地铁站入口前停下。
“我上班快要迟到了,不能继续把你送到公司,你自己坐地铁吧,这个路况你坐地铁肯定比打的快。”
韩秉宗依旧坐在副驾上,好像没听到一般,没有动弹。
初昕拿手在他眼前挥了挥,“发什么呆?”
韩秉宗睫毛微动,抬起了眼。
他就像一个执拗的小孩,不想讲道理,不想要理智,只想着死皮赖脸、撒泼打滚地寻求关注。
只是,即便脑海中全是惊涛骇浪的冲动想法,说出口的,却只是平静得几乎是死气沉沉的话,“哦,我还挺歉疚来着,觉得当年的行为对你伤害挺大,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韩秉宗听到了自己说的话,心想这声音听着真混蛋,但混乱的脑子里已然想不出能做什么去收回。
他就是想表达你不能这么云淡风轻,也不知怎么说出口成了这个样。
初昕却是完全没往心里去,她笑了笑,“给你一个减轻负罪感的理由,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