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,再不殊死一搏,只会踏入毫无机会的境地。
他不甘心,他努力过了但就是死心不了,既然如此,那就再搏一次。
他承认了,他就是没那么光明磊落,也承认了,他的底线没那么高。
至于结果会怎样……
假如初昕还有旧情,那皆大欢喜。
假如失败……
韩秉宗端着酒意上头的脑袋思索,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:初昕心很软的。
她心很软,哪怕当年分手闹成了这样,连韩秉宗自己都觉得他做得过了没给初昕留太多的尊严和体面,但初昕还是原谅了他,他们依然是好朋友。
初昕心很软。
所以,也许他死缠烂打,她就回头了。
韩秉宗不记得是第几次从白酒瓶里倒酒,总之这一回,酒瓶空了。
他捏了捏眉骨,倒也没觉得自己喝糊涂了,一斤白酒对于曾在酒局上拼杀过的韩秉宗来说不算极限,至少他觉得自己的思维还清明。
就是感觉一个人喝怪没意思。
他想,要不要过会儿等初昕来了,拉着她也喝一些。
就是初昕那点酒量,白酒恐怕喝不了几口就醉了。
云雅茵在楼下喊他,说切了水果,问他要不要。
韩秉宗正觉得口干,便应了声,起身往楼下走,走到一半后知后觉地想到不能被云雅茵发现他喝了酒,下楼后刻意绕着云雅茵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