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柯垣是真的忙,韩秉宗即便不听初昕讲起,也能看得出来。
他常常在深夜听到对门的开阖声。
韩秉宗见裴柯垣打开门走出来,有一种预感——他是特意来找自己的。
但他还是开口问:“这么晚了要出去?”
裴柯垣:“没,我有事找你。”
果然。
韩秉宗挑了下眉,没有进门,向着裴柯垣走了两步。
于是,两人就一起站在了楼道中央。
谁也没讲“进屋说”这样的客气话。
秋风已经开始萧瑟了,入了夜之后气温也在下降。
楼道里南北都有窗,风能毫不留情地灌进来,站在这里并不是一个舒服的选择。
两人像是没发现,也可能是发现了但谁也没提,总之都选在站在楼道中央,站在窗前的风口。
韩秉宗扯着嘴角笑问:“找我什么事?”
他的单边酒窝很夺目地出现,把他的痞气展露无遗。
但裴柯垣没笑,因为没笑,原本还算温和的脸多了几分冷色,这很难得,因为他本就长得温润,有时候哪怕不笑,都会给人脾气很好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