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向海一家同倪琴他们关系本就近,不会早早离开,跟着熟人聊着天。
韩秉宗接下侍从来添上的红酒, 与一位世伯聊着, 聊的是他公司相关的业务,听世伯的意思,他有合作的意愿。
不过韩秉宗礼貌虽在,却没有一口应承下来。在他看来这位世伯的公司太过鸡肋, 合作项目不会大, 不值得花太多的心思, 他的公司在筹备上市, 需要同全国前几强的大公司合作才更得益。
所以他只是有礼有节地应付, 时而又将话题挑到韩向海那儿, 让韩向海与这位世伯交流。他的目光就时不时地追随到了初昕身影上。
初昕与裴柯垣两人在裴柯垣的亲戚那一桌人旁。
看这样子,是裴柯垣的亲戚们打算离场, 裴柯垣和初昕去送他们。
他们算是最先离场的那一批了, 大约真与这个宴席格格不入吧,在这儿多留反而更是拘谨。
初昕与裴柯垣送他们出去。
韩秉宗想了想, 假意看到了熟人要过去攀谈,同世伯说了声“去那儿见个朋友”,便端着红酒杯闲散地往大厅出口走。
白人小伙好像对这宴席还有点儿恋恋不舍, 出门前见到一位漂亮的年轻姑娘,就上前搭讪。
来这里参加宴席的人不会英文是少数,特别是年轻一辈,大多有留学经历,没有留过学也不可能没去国外度过假,基本上都不止在一个国家有房产,总之,被白人小伙搭讪的这位姑娘,显然不会听不懂白人小伙在说什么。
但她只是扫了对方一眼,便兴致寥寥,应付两句后便离开。
白人小伙还想再接再厉,但很快就被裴柯垣拉走,快速地将他们送出大厅,叫了的士送他们回酒店。
韩秉宗站在大厅口。
他其实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跟过来,想看热闹吗?也没什么热闹能看,裴柯垣把他几个不靠谱的亲戚盯得死死的,半点差错也不容他们出,特别是几十年不见的离异夫妇两人,好似生怕他们两个吵起来一般,裴柯垣会有意无意地将两人阻隔开来。
大约他对他妈妈太了解,知道他妈妈要是气上心头,可不会顾忌场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