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秉宗:“……”他更受伤了。
初昕怕韩秉宗不信,更详细地说明了裴柯垣的厨艺,“真的,柯垣做菜特别好吃。他说他从小就学着做了,那时候他妈妈到处打零工没有空管他,一日三餐都是他自己解决的,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嘛。”
初昕一边吃饭一边讲述着。
韩秉宗没吭声,低头扒饭,安静地听。
初昕继续道:“后来柯垣上大学,还特意去学过中式烹饪课,就不像从前那样自己琢磨,手艺更好了。我刚去留学的时候,死活吃不惯,自己又不会做,直到遇到柯垣,总算是能吃到可口的饭菜了,那时候都是他做饭给我吃。而且他中餐西餐都很擅长,可以做一周都不带重样,特别厉害。”
韩秉宗越听越头疼,终于忍不住开口制止:“是是是,我知道你们特别恩爱了,能别在我这个单身狗面前秀了吗?”
他不是嫉妒,他只是有了点好胜心,被比下去有点不服,他想。
初昕默默地闭上了嘴。
等吃饱之后,初昕还是真心实意地表达了感谢:“谢谢你今晚做饭给我吃,让我不至于饿肚子。”
韩秉宗:“你别再秀恩爱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。”
初昕嘻嘻地笑:“好好不秀不秀。”
收拾碗筷的时候,韩秉宗突然放下抹布,手撑着桌子,不死心地问:“有那么难吃吗?”
“不难吃,”初昕道,“我都说了能吃,能吃的意思就是不难吃。确实你的厨艺巅峰已经不只是清汤寡水面了,就比如这碗萝卜玉米马蹄排骨汤,已经能证明你的厨艺上了一阶。”
韩秉宗:“……行吧,我就当你夸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