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过去,你等着,我不把你抓回来我就不走了!”
韩秉宗:“……”
他都快听不下去了,这位阿姨似乎不太讲理。
他们两人都走到了自家门口。
韩秉宗按着自己密码,运作慢吞吞的。
对门没安装密码锁,还是需要钥匙,裴柯垣正在翻找,一边翻找一边说:“妈,你这就没意思了,只会让我厌烦。而且,你总得顾着点体面是不是?跟泼妇一样过来闹,是想让我爸我奶我后妈看笑话吗?”
这会儿两人虽然隔了点距离,但电话那头中年女人的声音不仅没小反而喊得更用力,韩秉宗想不听到都难。
“裴柯垣你怎么跟我说话呢!我用得着管他们吗?”
有道是,声音越大心越虚。
裴柯垣这话分明是踩在了他妈妈的七寸上。
前夫前妻么,有点气性的都怕对方发现自己过得不好。
“总之,别耍无赖,没意思,你非要这样,我不会惯着你。”裴柯垣说。
裴柯垣说话间打开了门进屋,门板阖上后,韩秉宗虽然还能听到些声音,但也听不见说的什么了。
韩秉宗摇摇头,也进了屋。
裴柯垣的妈妈说的要亲自来抓人,应该只是说说而已,或者就是被裴柯垣软硬皆施地拦下了。
至少在近期,韩秉宗没有发现对门被一个中年女人堵上的现象。
开春以后,初昕和倪琴的斗争似乎上了个新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