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秉宗其实想拒绝裴柯垣的早餐,奈何肚子不争气,“咕咕”声已经响了起来,再拒绝就显得尴尬了,他只能接过了早餐,道了句:“谢谢,给你舔麻烦了。”
“不麻烦,昕昕朋友就是我朋友,而且咱们还是邻居。”
韩秉宗看着他含笑的脸,心底暗暗骂了句老狐狸。
看上去和煦温和,实则笑容背后有怎样的心思,谁又知道。
直觉告诉他,裴柯垣一定知道他是初昕前男友。
韩秉宗不喜欢这个人。
他没有说“要不要进来坐坐”类似的客气话,裴柯垣也就没多说什么,让他好好休息便告辞。
大门阖上,韩秉宗盯着门板,觉得自己病得不是时候,导致与裴柯垣的第一次交锋他发挥不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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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秉宗到底身体素质摆在那里,病得再重,缓个两三天也就缓过劲来了。
病好后他主动去对门向裴柯垣道了谢,尽个礼数。
当然,他没有改变对裴柯垣的看法,依旧不喜欢他这个老狐狸。
初昕向韩秉宗交代过裴柯垣的事儿先别同别人讲,包括几个朋友和家里人。
韩秉宗应下了,虽然心里不大情愿。
病好后他回公司上班,忙了一阵子。
这一阵子就像是让他的心情有了过渡,接受了表白被掐死在萌芽里这件事。
他和裴柯垣也没打照面,听初昕说,裴柯垣元旦后才会去医院入职,这几天他去了外地拜访在国内的亲戚,不在江凌。
裴柯垣不在,初昕也就不会来益丰家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