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昕没有深层次地去解读这一声长长的“嗯”的含义,只是觉得韩秉宗这有气无力的声音听上去病得挺严重。
他们毕竟在一起过,韩秉宗的身体状态初昕很清楚,一般的小病小痛并不会把韩秉宗怎么样,他曾经干过感冒了却照样去滑雪的事儿,后来发起低烧来却笑嘻嘻地说没感觉,过了几小时就退了烧活蹦乱跳。
这一对比,如此低哑着嗓音又有气无力的样子,可见他病得不轻。
“怎么回事?感冒吗?”初昕问。
韩秉宗:“嗯,发烧了。”
“吃完药没?”
韩秉宗:“吃了。”
“吃的什么药?”
韩秉宗拿起床头的几个药盒,分别念了上面的名字。
初昕虽然是牙医,但对这些药还是清楚的,“嗯,退烧药和感冒药,那你现在体温有降下来一些吗?”
“嗯,刚才测了下,三十七度六,比白天低。”
初昕:“那就行,你好好休息,多喝水知道吗?”
韩秉宗闻言,抿了抿嘴,犹豫了片刻便道:“我好饿,今天睡了一天,都没吃饭,你还在对门吗?有没有残羹冷饭让我填点肚子?”
电话那头的初昕沉默了片刻。
韩秉宗低沉又沙哑的声音再配上“残羹冷饭”这样的字眼,即便他只是寻常般淡淡的语气,可莫名就让人从中听出了几许可怜兮兮的味道。
这与平时的韩秉宗大相径庭。
初昕怀疑是不是发烧让他脑子不太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