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昕恐怕早已出门去上班。
韩秉宗出门,对面果然是紧闭着门的。
然而在他走下楼时,好巧不巧,迎面就碰上那位年轻男人拎着大包小包从下头上来。
他应该是刚去过超市,塑料袋里都是一些生活用品。
初昕租下房子后不怎么过来,也没置办过太多的东西,这么住进去估计还有的忙。
韩秉宗扫了年轻男人一眼。
他穿得不似在有空调的飞机上时那样轻便,披了件大衣,但并不显臃肿,打扮有点儿偏韩式。
而此刻病中的韩秉宗裹着长款羽绒服,蓬起的臃肿感哪怕是他一米八七的身高都消除不了。
自然,正发着烧的他更加没有什么气色可言。
如此一对比,高下立见。
韩秉宗只能庆幸这会儿初昕不在,而这位年轻男人也不知道他是谁。
可他这个庆幸还没有持续超过五秒,两人擦肩时,年轻男人突然驻足,“诶?你……”
韩秉宗抬眼,听到年轻男人继续道:“你是飞机上那位?对吧?”
仅仅是这一面,他就认出了韩秉宗。
韩秉宗懊恼自己出门忘记带口罩了。
可他现下也不得不说话,“哦,你是那个医生。”
“对,是我。”年轻男人笑起来,“真是有缘,居然还能在这里遇上。”
韩秉宗心说,有缘的可不止是在这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