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秉宗道:“读博压力大,难免瘦下些,不过现在毕业了,回来养段时间肯定能胖回去。”
去年初昕忙于实验和各种论文,整一年都没回来。她上一次回国在前年圣诞,但在国内只待了一周,正好那段时间韩秉宗在外地出差,等他回到江凌,初昕已然上了飞机,两人并没有见到。
所以韩秉宗上一次见到她,已经可以追溯到前年年初,他去美国出差,在回来前特意绕道去了一趟初昕所在的城市,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初昕从学校里叫出来,死活赖着她要她请客,才算是见了一面。
真的有很久没见了。
初昕缓缓走来。
她穿着牛仔短裤和浅色t恤,栗色的长卷发被她向上挽起扎了个丸子头,两只手各拖着一只大箱子,背上背着一个没什么时尚可言的黑色大书包,像龟壳一样鼓起来,看上去塞了不少东西,除此之外,她身上还有一个斜跨的小包,组合在一起就是一套疲累旅人的打扮。
她还没看到初盛嘉和韩秉宗,走起路来也慢吞吞的,中途甚至停下来低头拿起手机发消息。
韩秉宗下意识瞥了眼自己的手机,工作信息都已经被他屏蔽掉,此时手机安安静静,纹丝不动。
回过神后他就觉得自己的行为挺好笑。
但初盛嘉也没收到消息,不知道初昕在给谁发。
直到她走近了,抬头看过来之际,初盛嘉扬手摆了摆,初昕才看到他们,脸上瞬间洋溢起明媚的笑容来,拖着行李箱加快了步伐。
等她走出出口,初盛嘉与韩秉宗迎上去,初昕撒开两个行李箱,跳起来扑向初盛嘉,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,“爸爸,想死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