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我们最有潜力的选手竟然无人问津,你说这不是输了是什么!”
坦白讲, 昨天颁奖典礼后一觉睡到现在的黄濑还有些不太清醒, 他仅有的几分理智告诉他:“我还是一年级, 现在给我保送也不能跳级啊。”
房中安静了数秒, 就连方才激荡起的灰尘也趋于落定, 挥斥方遒的及川彻惨遭人生痛击,在黄濑平静到已经闭上的眼神攻势中缓缓退了出去。
守在门外的岩泉一愣了一下:“黄濑呢?不是要叫他起床吃饭吗?”
漂浮成幽灵形状的及川彻游荡出走,完全没听见幼驯染冒出来的巨大问号。
一旁的花卷用注目礼凝视着及川彻的背影:“有没有觉得他不太对, 不会因为昨天那球受刺激了吧。”
虽然比赛间隙他们就觉得不妙, 可之后突如其来的爆种发挥, 让赢下比赛的惊喜瞬间淹没困扰,直到现在看到队长这副模样才琢磨过劲来。
佐久早那球给得确实超出意料, 全场精力到强弩之末,还能在二传不稳的情况中给出角度刁钻的斜线球, 别说是精神本就集中在进攻的及川彻, 他们这些后排选手都没能反应过来, 那球的失分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但奔出去的黄濑凉太依旧没有任何迟疑, 赛前他说过会接起全部的球,现在在球没落地前就选择认输才不是他的作风,
况且……
在比赛场上超出身体极限这种事,他也不是第一次干,应有的执念吞噬扩大到能够包裹全场,超负荷运转自然就轻车熟路得很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碰触到球的刹那,望着球被平推进场中,黄濑不受控制地笑了起来。
这种感觉,简直帅得要死。
事实证明,高光时刻确实被录像机定格,但后背的淤青更是完全不可忽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