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及川彻分析完的休息时间, 一群人正围在录像机前分析宫侑的发球方式。

“这个怎么看都是跳发吧。”

“不对, 他助跑的位置没那么靠后,而且留足的步数也不一样, 应该是跳飘。”

“不可能!你往后倒带,赌输了要请我吃拉面哦。”

不得不说,从一力破万法到二刀流的转变,让宫侑的发球威胁直线上涨,不过赛前的最后准备,也只是做些针对性的注意要点,选手间谈不上太多压力,

甚至还不如黄濑在楼道被下的战书有压力……

“你是说,在楼道的时候井闼山的主攻朝你下了战术??”看着面前表情恍惚的人,及川彻稍稍有疑惑地发出了一个气音,“啊,你对他做什么了?”

赛前约战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只是这个颇具挑衅性的动作,竟然会由那位看着冷淡的冰冻蘑菇提出来,旁听的全员都没忍住咽了下口水。

“你究竟都做了什么。”

站在原地的黄濑抬头发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,于是只能满脸无辜地回答:“应该…没干什么吧。”

除了偶尔挑衅一个洁癖患者的界限,在被打的边缘又迅速后撤,没给佐久早任何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他的空间,以至于整个国青期间,佐久早口罩下的面容都格外红润。

俗称:被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