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拽着及川彻的衣角,提议道:“如果不够的话,算上小及川呢?我觉得他很乐意。”

及川彻:“……”

虽然我真的很乐意但能不能不要讲出来,不然他们会觉得我们两个是变态的。

据青叶城西排球部校内野史记载,这一年有两位社团成员出卖小我,成就大我,为文化祭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,这种奉献为公的精神值得全体排球人共同学习。

“喂,影山这里好多人啊——”

校园祭在开学后的周日举办,由于其对外开放的,因而选择来凑热闹的人数并不算少,但是像他们两个如此偷摸,像是来当窃贼的的确是少数。

“嘘——”此刻拿着活动导览图,戴了口罩把自己伪装起来的影山轻声道:“不是说过不要叫我影山吗!”

挠了挠头,完全不懂为什么这副装扮的日向有些困惑:“啊?那要叫什么,飞雄吗?”

这个他可以叫,但很奇怪啊。

屈服于日向的‘飞雄’,影山一个没忍住,直接吼出声来:“笨蛋!我们是来偷看的,要起个不显眼的代号!”

“但是……现在大家都在看我们。”日向看了看四周:“要怎么办啊花生。”

血压升高但仍然不忘抓住重点,影山把他拉到鲷鱼烧的摊位后,咬牙问:“花生,是什么?”

“你的代号。”日向已经被鲷鱼烧的味道吸引过去:“花生,我能点一份鲷鱼烧吗?”

影山看着他紧盯的眼神时,几乎要把手中的导览图撕碎:“好的花椰菜 !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