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尾倒也不气,走近后他抬手胡乱揉了把黄濑的头发,把原本稍长的发型抓得乱糟糟:“及川彻呢,我找他有点事。”
黄濑被揉的伸手想打,结果黑尾早有预料,直接把手收了回去,莫名打了自己一下的黄濑瘫着张臭脸,轻哼一声:“哦~原来老黑也不是来看我的啊。”
“好咯好咯,”被黄濑小表情逗笑的黑尾率先认输,掏出装在兜里的一盒饼干:“喏,预先支付一下借用你们队长的定金。”
及川彻抱着被各类水果装满的玻璃碗回来时,看见的视角是这样的——自家仓鼠跟隔壁那只又大又丑(仅及川彻视角认为)的大黑猫相谈甚欢,嘴里还鼓鼓囊囊一副吃的很开心的样子。
对于黄濑这种趁他不在‘被撬墙角’且‘吃里扒外’行为,一向是被及川彻明令禁止的,但谁让及川大人今日心情好,大度地不跟小黄毛多计较。
走近的‘大度人’开口就是一句:“凉太,饼干给我吃。”
就很不诚实且有点像赤司风。
完全不知道及川彻复杂的心理活动,黄濑把吃剩一片的饼干递给他,拍了拍手上的渣子:“你们谈吧。”
他的水果盆到了,不方便说话。
事情其实很简单……
“怎么看穿黑子君位置啊。”及川彻把饼干咽下,晃了晃手指:“我有两个方法,你要听哪个。”
黑尾蹲在地上,他哪个都想听,明天下午是和稻荷崎的八进四,讲道理这种赛程安排,对自家两个体力漏洞的二传简直就是噩梦难度。
去年音驹也是卡在第三日,不过是止步十六强。
今年ih和春高是他们最有希望的一年,至少要冲一冲名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