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幼驯染输掉比赛后没哭,他们还有点不适应,难得松川准备好了摄像机,只拍黄濑太可惜了。

笑够的及川彻收敛正色:“好啦,如果是安慰的话我很感动,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
“小心——”

再次被打断的及川彻循声看去,轮椅上的黄濑从滑坡直挺挺地冲了下来,而上面的矢巾捂着眼不敢看。

究竟为什么连接两个场馆的通道,会有大斜坡啊——

“啊啊——”

这是黄濑感受到被风吹起的额头发出的尖叫,他的发际线——

好在眼疾手快的花卷一把拽住轮椅后面,成功在把队长铲倒前控制住了场面。

怎么回事已经不用问,及川彻弯腰弹了黄濑一个脑瓜崩:“是想谋权篡位,把队长暗杀吗。”

黄濑顺势垂眸演道:“小及川明鉴!臣子绝无谋反之心。”

花卷拍拍飞奔下来的矢巾:“没事了,别担心。”

坡度不大,就算真的没人拦住,滑行一段距离自己也就会停住。

全员聚齐,被打断两次的及川彻终于能说正事,他伸出手指比了个耶说道:“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,你们想先听哪个。”

众人异口同声:“坏——”

哪有会比输掉比赛更坏的事情。

“坏消息是暑假原定的海水浴场集训出了点问题,可能要换个地方。”

黄濑皱着脸,缩缩巴巴地问道:“啊——那好消息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