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都是。”
听到这句话后, 黄濑驻在原地, 张了张口随后只是抬手挥了下。
他会一直是的, 小黑子明天的比赛也要加油。
好不容易憋住情绪,直到下场, 黄濑才靠着及川彻哭的哇呜大叫:“小黑子干嘛非要夸我啊,他怎么不能骂骂我!”
他是败者啊,败者凭什么值得夸赞,在他的加入下,他们可是止步在32强,多难听的数字啊。
入畑教练对上豆大的泪滴,刚才想说的话都被逼了回去,现在这样也好,全队其他人都在想方设法的哄住那家伙。
虽然摄像机一直录着就是了。
在列队朝应援致谢前,黄濑终于收住情绪,已经哭的嘶哑的嗓音传来:“小及川你们都不哭吗——”
手里捏着一摞纸的及川彻:……不,他是想哭的,但有个人在这里发疯,他完全顾不住了。
捂住耳朵的大家终于得到一片清净。
很奇怪,刚才胸中积郁的那种不甘,好像都被黄濑一嗓子哭了出去,现在他们脑中无比平静,像是被寺庙的钟撞了。
走向看台的路上,扶着他的渡亲治问道:“黄濑同学之前比赛输掉也这么难过吗?”
感觉像是把好几年的压力都哭了出来。
大眼睛肿的像青蛙一样的黄濑摇摇头:“不,我之前都是冠军。”
从来都是对手哭,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在正式赛场输掉的比赛。
现在轮到渡捂着心脏难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