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泉一揉着太阳穴,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已经检查完,混蛋幼驯染浑身上下除了胳膊救球的淤青,没有一丝被狗咬的痕迹,所以——

到底是怎么回事?

“欸,凉太没跟你们说吗?”

“冠军和二号一直扑我,弄了一身的口水和草屑,我实在受不了就又去洗了趟澡。”

及川彻顿了一瞬,觉得还是有必要讲清他的着装,在众人茫然的表情中继续说道:“结果衣服位置没放好,沾了不少水我没办法才这样回来的。”

大家:……

简短的真相被灌入脑中,花卷扭头看着还在唉声叹气的黄濑,气不打一处来:“那他是怎么回事。”

到底在为什么什么事情感到伤心。

众人的目光再度聚焦,视野中心的黄濑挠挠头:“我在反思没教好冠军,小及川的事情我没说清楚吗?”

屋内诡异的静了一瞬,紧接着同步的吼声传来:“完全没有——!”

他们一直以为及川彻被狗子咬了啊!

松川缓慢叹息,真可惜,他刚找好在兽医院入职的邻居预约打针。

以及川彻的作风,兽医院也不会有问题的,一定。

……

确定队长完全——没有问题后,众人前所未有团结的把黄濑揍了一顿,而后洗完澡后转移阵地,酒店给每个队伍都配备了专属休息室,简单的赛后总结搞定后,便是准对音驹的漫长会谈。

老熟人老对手,老方法肯定赢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