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川彻本想关心一句,谁料开口就是:“凉太,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,沉的有些超乎寻常吧。”
他健美有力的大腿肌肉被压的紧绷起来,要是一路压回青城,会直接瘫痪的吧。
拉链都被塞的形变,黄濑好不容易拽开后,挤在表面的小零食向外咕涌,把本就狭窄的位置塞的乱七八糟。
及川彻甚至感觉有零食包装袋在袭击他裸露在外的大腿,刺挠。
早知道就不穿短裤了。
黄濑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向下挖掘,第二层是冰袋保存的糕点,被整整齐齐拿出来后,摆在前排已经睡着的国见头顶:“冒昧借用一下昂贵的头颅。”
一旁的金田一颤颤巍巍扶着那盒糕点,生怕司家一个急刹,直接扑飞出去。
围观全程的京谷觉得这到底是什么傻子:“你直接拿下来不久得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打比赛打懵的金田一刚伸手,就被挂上一串彩灯。
黄濑嘟嘟囔囔的掏没限度的彩灯:“这到底是什么,怎么这么长。”
得有三四米了,赶上去年帝光的那颗大圣诞树上的彩灯。
彻底被彩灯限制住行动能力的金田一默默倒腾,在国见自己睡醒前,终于把那一长绳码的整整齐齐。
值得一提的是,这串彩灯最终被金田一扔到休息室,而在同年十二月底春高预选赛结束后,被排球部全员除黄濑凉太外一致决定,挂在他身上充当一棵帅气的圣诞树。
回归正题,终于扒到最后一层,黄濑看着摆满整排的5kg哑铃,陷入沉默。
及川彻举着沉甸甸的哑铃,抬起胳膊锻炼两下,得出:“怪不得这包沉的要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