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出远门工作的黄濑看着打车软件,估算着时间在挂断电话前汇报形成:“嗯,现在去赶新干线,到那边大概要晚上。”

好在青叶城西需要补考的只有他一个人,对于先前就住在东京的黄濑来说,一个人回家反而轻而易举,要是训练空闲有时间的话,他准备回家住几天。

之前听说他要结束期末考试,姐姐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,不是想他,是在点单。

宫城县的毛豆制品很受他们一家人喜爱,于是……

“凉太——”

带着大包小包仙台特产抵达东京车站的时候,他翘班的姐姐已经等在出站口。

“hi,姐姐……?”

才刚摸到车门,还没来得及拉开的黄濑,眼睁睁看着姐姐的红色跑车扬长而去,而他只来得及把特产放在车后备箱。

“抱歉啦凉太——老板突然给我打电话要回去加班,你自己打车吧!”

他好像都没有看清他姐的脸。

黄濑握着手机,上面显示的仅十秒钟的通话已经被对面挂断,只有几声忙音在耳机中停留。

往来流动的人群里,在原地呆傻的他显得格外明显。

姐姐?真的不打算维系一下我们半年没见的亲情吗?

所以说人的接受能力往往比想象的强上许多——黄濑托尔斯泰。

已经坐上地铁的黄濑深深叹息,他决定还是不回家住了吧,要用实际行动表示他的生气。

“啊,小心!”

“砰,piu~,oi!”

这画面约莫可以称呼为《记华夫筒杀人事件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