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局的救场发球员重新上场,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压力过大的原因,跳飘的完美性甚至不如方才,完全适应的黄濑侧身接球。
一球换发。
计分板一分一分往上调动,饶是以最不关注分数的国见,在场下都握紧拳头,低声默念拉开更大的分差吧。
11:13
“扣得漂亮!小狂犬展露你的獠牙吧!”
“太中二了小及川。”
在及川彻的放任下,不停进攻二人组的发挥没有丝毫限制,特别是在天童下场的间隙,京谷像是瞬间解锁封印,暴力的直线球中夹杂着刁钻的斜线内角球,给白鸟泽的拦网带来极大压力。
五色的一传稳定率直线下降,作为一年级首发他的表现称得上两眼,但果然打满四局还是太过勉强,在前排拦网被打穿跌落地面,再到高强度的场外扑救。
白鸟泽的一传除开自由人山形外,更多的依靠他与大平,如果不能够用尽浑身解数将球救起,果然还是不甘心。
动作慢了一步的五色工倒在地上,仿佛是为了泄气,无意识地锤了下地板:“为什么……”为什么就是赶不上,总是差一步的话,怎么能被称之为王牌。
“教练,有什么碎掉啦~”
“安静!”鹫匠教练阴沉着脸,锐利视线扫过替补队员,在开口准备替换五色时,突然听到那个被拖下场,格外不省心的队员,一字一顿的说了句天方夜谭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天童觉站起身,认真重复道:“请让我上场。”如果是拼体力极限,他同样可以。
在场下眼睁睁的看着比赛走到溃败,他做不到。
鹫匠教练本想拒绝,但随着他的视线投射场内,那些视线被汗水遮挡,但受制于高强度节奏来不及擦,摔倒后依旧爬起接球的队员:“我答应你的请求。”
他没有拒绝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