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白鸟泽的气焰彻底湮灭。

“啊啦啦,可真是狡猾呢。”拦网被骗的天童撇嘴不爽,而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,看向身侧走来的牛岛:“那个事情已经确定了。”

牛岛点点头:“嗯。”

已经无需再观察了。

太平轮转到后排,吐槽道:“刚才哪个猜错了是想蒙混过去吗?”

天童愣了一下,随后露出一个专属笑容:“抱歉~下次一定不会啦。”

不是第一次发球,山行隼人高度专注的盯紧发球区的任何动静。

无论是动作上的压迫,还是眼神里的征讨,都请朝他倾袭而来。

“如果今年能够招到千鸟山的最佳自由人,明年的首发会有所调整。”

“从未来发展潜力来讲,你不如他。”

鹫匠教练的话总是直白且扎心,也彻底的打碎全部的骄傲自满。

他是外校的特招生,三年一直待在替补席的话,他不能与自己达成和解,可西谷夕的消息戛然而止,在新生入部的仪式上,没有看见那个人他甚至松了口气。

及川彻的发球,白鸟泽全员都承认他是当之无愧的县内第二,接球难度不比牛岛前辈小上多少。

而昨日的比赛录像带他看了,西谷夕仅用短暂的适应,就能完美地接起,比其他确实更称得上为队伍的守护神。

人就是如此矛盾,他有了首发的地位,却会在某些时刻去想,要是比他更强的自由人守在白鸟泽背后,会不会不止是全国前八。

“唔—嘿!”

同样是暴力发球,这段日子专注打磨落点的及川彻目标明确。

排球以一道利索的斜线划过球网,向着白鸟泽后排砸来。

第一时间判定出界的太平侧身让开:“出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