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这个消息时,他几乎不可控制的飞奔向教职办公室,那时第一次恳求神明,希望入畑教练并没有看到那份幼稚的申请表。
渡亲治报告都没打就急匆匆的推开那扇门,一抬眼就能望见教练,正在一页一页翻过桌面的表张,或许已经批准他的申请,或许会找他过来谈话。
他应该去解释的,可气势已经彻底衰竭。
入畑教练回头时,办公室门口空无一人,敞开的门微微晃动,教练放下手中的队服尺码表,在楼道张望一圈,以为是风刮便没在意。
而那张申请表最终被折叠摆在渡亲治的桌面,用一罐儿童牛奶压住。
花卷前辈问过他为什么想要转位置。
渡亲治想了想,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缘由,有及川前辈在,想为团队做出贡献,以他的身高而言,自由人似乎是最好的选择。
他不是没有后悔过,自由人的训练很枯燥,场上的存在感更是最低,没有排球笨蛋会不想出风头,但现在是对他、对队伍最好的选择。
这没什么不好,前辈们对他都很照顾。
他果然,还是想打一辈子排球。
“……我不会就此放弃的。”
“因为,小渡是我们最相信的坚实后盾。”及川彻比了个大大的赞到他眼前。
如果不是时机不好,现在的渡亲治,一定会被抛飞到天上。
场外的花卷猛猛拍着胸脯:“还好还好,我以为……”
他们的小树苗可不能就此消沉。
日向的进攻依旧迅捷,甚至“毫无章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