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程表在开赛前几日已经下发到各大高校,按照以往的惯例,赛区内的往年四强会被粗略分成四组,称之为种子选手,在前期并不会相遇。
而其他学校则靠抽签决定,领到赛程表的那日,及川彻正一手怼住一只大型犬的头,避免“恶性事件”的发生,看见岩泉一拿着赛程表,好奇道:“分组怎么样?四分之一决能不能碰上白鸟泽?”
岩泉一闻言轻轻叹气:“很可惜,我们跟他们没有分在一个半区,只能一路打进半决赛后才能对上白鸟泽。”
及川彻轻啧一声:“那你表情怎么这么……一言难尽。”
对于幼驯染的脸部表情,他观察的到还挺仔细,他伸手比划着,现在出现在岩泉一脸上的表情,大概是三分困扰、三分迟疑、还有四分的欲言又止。
“混蛋及川,你怎么还学人读表情了。”岩泉一笑骂一声,最后把薄薄的一张赛程表递到他面前: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瞬间两个毛绒绒的黄色脑袋挤在一起,视线相对间,险些再度滋生火花。
“唔,没什么问题呀。”
“你再细看看。”
及川彻扒拉开俩人,对照着上半区的名单,视线挨个扫视下去,在看到熟悉的乌野高校时猛地抬起头:“我们……跟他们在一个半场?”
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关乌野的消息,也不知道队内磨合的怎么样。